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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成长和智慧教育(4):“园丁”式教育的范式

自然成长和智慧教育(4):“园丁”式教育的范式


(第一节)

有位叫“蝎子号”的,看完日本小说《平民之宴》,联系到美国心理学家艾莉森·戈普尼克(Alison Gopnik)的观点,强调说:家长要做“园丁型”家长。这倒提醒了我,在“智慧教育”这个名词出世的多年之前,有一位家长曾对我说:“安老师,我们合作,看看如何精准地教育我家孩子,就象无土栽培的蔬菜,只要根据其品种,准确地调节好其所需的营养成分,就能高效节能地培养出人才。”
这事大概可以算是一个系列文章的一个缘起吧。
由考古线索推断而来的分析是:人类的幼童时代,多在水源附近渡过,那个时期的男男女女,更重要的日常,并非如猎豹一般打野鸡、抓野兔。更像是蜜蜂一般,在附近采食植物甜美的果实或那些积攒了各种营养素的种子。
假设:人属于动物;并具有动物一样的学习能力。
那么,从采摘到种植的漫长过程中,人慢慢地领悟到些什么呢?
其实,达尔文的观点,最初,是扎根于他对植物的观察和研究之上的。据说,他的养花经验始于童年。这么一算,比起他养鸽子的时间要长多了。
透过“老师如园丁”,或者现在“园丁型”家长的说法,似乎能够感受到“人”和“植物”,这两个的概念存在着某种勾连。
让就我们说说野生植物的生命吧!
自然成长和智慧教育(五)首先:野生植物对于环境依赖,远远超过动物。可以说是更为被动地长大。
草蘆向阳而生,没有依着月亮或火星的选择项。
一颗蒲公英的种子,随缘落在某个地方,或是水塘、或是盐碱地、或是岩石缝,基本上已经决定了它生命的曲折。比起那些落在丰沃草地上的种子,估计它只能无奈地接受这宿命的不公了吧?
突然而至的火灾,野兔们还有逃生的希望和可能;而繁茂挺拔的水杉连个窝都挪不动,占据一片山岗的茶树只能噼噼啪啪地燃烧起来,发出刺鼻的焦味。更别提那些柔弱的小花小草了,须臾间它们都可能化为乌有,好似从未来过这个世界。

(第二节)
不知从何时起,“自然农法”这个词汇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这次词提醒了我们野生植物其实比野生动物更贴近我们的生活。我们甚至可以在不经意的观察中,感受到植物的另一些特性:
它们可以是一片草地、一片紫色的花海、一片茂密的森林。但是,每一株小草、每一棵大树都有独立根细、独特的风姿。即便是同一时刻落入泥土的同一批种籽,在经历同一环境的风雨之下,我们的肉眼还是可以分辨出它们错落有致的成长状态所呈现的些许不同。
不管是以每天88厘米的速度成长的竹子,还是每一百年才长高30厘米的非洲尔威兹加的树,似乎都不会象吃饱的黑熊打个盹儿,也不会如无所事事的小猴子们戏耍玩闹来耗费生命力。它们带着天生的持之不懈的韧劲,似乎为了成熟的使命可以不休不眠。即便有些病样儿,也会及时地奉献出花香和美果。
常有诗歌抒怀《我是一颗树》,还有散发着幽幽花香、果味的宝典《做最好的自己》,似乎不无透露着将人当做植物的思想底色。

在种植业更为悠久的东方文化中,有一种“凹造型”的园艺技术也同样绵长兴盛。“斫其正、养其旁条、删其密、夭其稚枝、锄其直百、遏其生气,以求重价……”,清代的龚自珍在其文中将此描绘得淋漓尽致。在现代,有书名曰《栽培自己》,为的还是成为“一览众山小”的参天栋梁。

 当皮靴踏过小草、斧子砍断枝条、番薯被连根拔起、玫瑰花朵被一瓣又一瓣地剥下。它们连一声叹息都没有。植物与人——两者生命之间——只有单向的指手画脚,稀有交流。


注:
1/ 草蘆是達爾文在"小獵犬號"( The Beagle)環球旅行中的注意到植物向陽性的對象。
2/ 本文的著作权归安秋子女士所有,若转载本文请先获得允许,可直接联系安秋子女士本人(annqiu21在iskool.in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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